就在哲无法自拔地用臀蹭身下人的西装裤时,不远处的门被敲响,但哲没听到似地继续蹭,继续喘。
助理走进来,低着头,“哥,导演在等了。”
摸在屁股的手抽了出去,胸前不再湿热,“不,不走,璆锵……”哲急切地搂住身下人,紧紧地,“主人,要,贱狗要,不要走。”
修转头看了助理一眼,“你先出去”助理退出房间,修抱着身上的人,“主人一会儿回来”“不,我不要一会儿,我现在就要,给我,给贱狗,璆锵,主人,肏贱狗,嗯……”大屁股贴着腿不停地蹭来蹭去,哲扒着肩膀胡乱地亲吻在脖颈下巴嘴唇。
亲到嘴唇,修脑袋一撇,躲过了身上人的企图更进一步,哲的双眼一瞬蓄满泪,面上瞧着委屈极了,“你不让我亲,你不让我亲,你不让我亲……你……”
修走了,哲一人被留在化妆间,硕大的身躯窝在单人小沙发,宽阔的肩膀一抖一抖。
哲哭得不能自已。
约摸一刻钟,哲从沙发抬起遍布泪痕的脸,狠狠一拳捶在沙发,妈的,婊子养的修。他果然不能跟修待久,刚才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,明明上一秒心中还在憎恨,下一秒他竟然抱住了对方的脑袋,像是身体被另一具灵魂占据。
想到刚才自己那样卑贱地挽留对方,甚至娇软骚零一样哭泣,哲就忍不住想吐,那绝不是自己,不是。
坐着玩了好久的手机,手机没电了,天都黑了,门外终于再次有了动静,哲从沙发站起,大步走向门口。
打开门的助理被抱了个满怀,单薄的胸膛紧紧贴上饱满的有弹性的大胸肌,助理的两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
发现抱错人的哲慌忙松开手,后退一步,“怎么是你?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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