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好痛苦,他好想爸爸,为什么爸爸不肯接他的电话,爸爸不爱他了吗,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齐鹤洲只有用酒精麻痹自己才能睡着。
为什么啊,爸爸不是说爱他吗,为什么要让他这么痛苦。
多少个深夜,他喝醉了打给爸爸,却没有人接通电话,他哭着哭着哭累了,就睡着了。
想到这,无尽的委屈和心酸涌上心头,齐鹤洲眼圈又红了,怕司机师傅看出端倪,他抬起头眨了眨眼睛,将泪水倒回去。
从他进入圣乔治大学读书后,妈妈在美国的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,她进入了当地一所初中学校担任物理老师,工作比国内轻松很多。
看着妈妈渐渐适应了异国他乡的生活,脸上也开始有了笑容,他心里也宽慰不少。
在美国,妈妈并不阻止他谈恋爱,甚至是鼓励,妈妈希望他能从过往的阴影里走出来,过上正常年轻人的生活。
追求他的美国帅哥美女也不是没有,但他一个都不感兴趣。
因为他总会下意识地拿那些人和爸爸比较,不够成熟稳重,pass,不够英俊儒雅,pass。
如今,他终于又回来了。
齐鹤洲看着窗外长舒一口气,爸爸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。
他已经开始期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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