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嘴唇,还是艰难地问道:“爸爸是在和我做爱吗?”
齐佑泽眸子闪了闪,“是,也不是,爸爸只是想让洲洲体验到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。”他哄骗道。
齐鹤洲脑子有些乱,本能地觉得他和爸爸做了不该做的事,但又说不出理由。
齐佑泽觉得自己快爆炸了,他忍不了了,下身动了起来,边动边说:“相信爸爸,爸爸不会骗宝贝的,宝贝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,就知道爸爸没骗你。”
那无法忽视的一根在自己的花穴里进进出出,又烫又硬,摩擦着他的穴肉,齐鹤洲花穴都麻了,加之齐佑泽灵巧的手指揉搓他的阴部,很快,齐鹤洲便被异样的快感占据了心神。
他忍不住呻吟出声,却很快被柔软的唇堵住了嘴,呻吟声被堵在喉间。
小逼里不断地流出水,反而给那一根增添了润滑剂,齐佑泽进出地更顺畅了。
“咕叽咕叽”的声响从父子俩交和处传出,加之粗重的呼吸声和低沉的喘息,齐佑泽抬手开了花洒,“哗啦啦”地水流声响起,盖住了大部分父子俩敦伦产生的动静。
齐鹤洲大脑晕乎乎的,所有思绪都被撞碎,身体从那一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快感,蔓延至全身。
齐鹤洲忍不住拿与爸爸接吻时的感觉与此刻比较,得出结论,两者完全不同,此刻是身体上的快感更甚。
粗大狰狞的几把在紧窄娇嫩的花穴中进出,穴口被撑出一个圆洞,洞壁几近透明。
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干了十几分钟,齐佑泽放下了齐鹤洲的腿,让他转过身去撅起屁股,从身后进入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