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却不住地回放那猩红灵巧的舌头,竟诡异地有几分口干舌燥。
伸出小舌舔了舔发干的唇瓣,看地齐佑泽眼神一暗。
复又低下头去,这回动作已经不再怜惜,粗粝的舌苔重重的舔抵过那已经微微肿起的小处逼。
来回往复,横扫不断。
直将齐鹤洲舔地哀叫连连,不断求饶。
忽然,齐佑泽将舌尖顶进了那个紧窄的花口,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戳弄。
齐鹤洲一声尖叫。
“啊啊啊......爸爸不可以......”
那里......那里......怎么可以......
好似要被破处了一般的恐惧袭上心头,混杂着身体的酥麻和欢愉,真真是冰火两重天,在齐鹤洲的身体里不断拉扯。
只是他此刻早已软了腰肢,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,只能任由那邪恶的唇舌舔玩。
很快,他意识到,那舌尖只在花穴入口处探弄,并未深入,才松了一口气。
下腹的酸麻快感越积越多,花穴蠕动抽搐地越发迅速,终于眼前白光重现,齐鹤洲浑身一抖,泄在了齐佑泽的口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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