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焉知笑了笑,走过去,低下头,含住被萧略允得有些潮湿的烟,徐徐吐出白雾。落地窗的窗户就这样开着,似乎稍大一些的风就能把人吹下去。
“这窗户设计的太不安全。”说完,陆焉知探出半个身子,想要关上窗户。
“胭脂。”
他听到萧略叫他,然后一只手在他的后腰上,狠狠推了一把!
19层的高度。
眼前的事物在急速地后退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只能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。
自由落体的感受十分不好。
更不要提落地那一下,全身的骨头都支离破碎。
陆焉知看着从自己身下流出来的血,那滩血迹不断蔓延。有人踩在那滩血上,走到了自己旁边。
日光枪的枪口指着他的头,枪的主人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眼泪沿着这个人眼角往下流,又被他擦了下去。
“类人就算可以自愈,但受伤还是会疼吧。”萧略的声音暖得不像话。
眼泪还在流,萧略索性不再管,泪水砸在陆焉知脸上,萧略垂眼看着他,问道,“陆焉知,你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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