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延停顿两秒,确认谢少艾不打算继续连环叨叨,他忽然下了车,站到谢少艾面前,说了谢少艾最意想不到的一句话,“可是我喜欢你。想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,呸!”谢少艾道。他呸完,避开对方视线,低头拧开瓶盖,仰脖一倒,过分甜腻的饮料糊得嗓子都粘在一起,谢少艾开口,“劳驾,能不能别压着嗓子说话。”
“又让你想起你那……死鬼老公了?”温延笑了。
谢少艾深呼吸一口气,忽然以一个小学生上台演讲的架势开了腔,“温延?他大概是个神经病。上学那阵儿就像个跟踪狂一样,有时候翘课就为跟着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后来我和他玩,也权当做是做‘慈善’,谁愿意搭理那么个死变态。”
“温延这死变态,总偷我宿舍门口没来得及扔的垃圾袋……”
“垃圾袋里好多方便面盒子,他一个人住,吃那么多泡面,不,我是说我……”
谢少艾卡壳了一会儿,忽然自嘲地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,没绕明白。”
“好吧,我才是那个变态。”他说完,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其实当时就希望他少吃泡面。”
谢少艾安静了好一会儿,“如果知道我害他没命,当初他吃泡面吃死我也不会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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