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荀不跟他拌嘴,他拿着自己衣服垫着,将后面那截刀子重新掰直,而后站到陆焉知身前,利落地拔出了那把长刀。
陆焉知捂着嘴吐了半天的血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些,刚往起站,起来得有点急,眼前一黑又重新跌回椅子上,索性就那么坐着开口道,“萧警官,我真是谢谢你。”
这人道谢和说脏话的语气没差太多,萧荀难得好脾气地应道,“不客气。”
………
入夜。
阮骞绕着陆焉知面前那桌子转第六个圈转到一半,又反向绕了回去站到陆焉知面前,把桌上手机递过去,“给百合打电话。”
陆焉知抬眼看阮骞,“我说什么?”
“他不是说对不起了么,”阮骞移开和陆焉知对视的视线,音量明显小了不少,“你就说没关系。”
陆焉知抬脚踹向桌子,桌子滑出去半米,又被被阮骞单手摁住。
“他捅我一刀,说对不起,我就得说没关系?”陆焉知恼着,“是不得还得敬个礼,摸个手?”
他睁大了眼,展开双臂伸手比划了个长度,“那刀那么长,你让我说没关系?”
“你有的选吗?”阮骞把桌子搬远了点,怕陆焉知又要踹,“盘罗先生在的时候,百合就是鬼牌,摩诃的这些线,过他手的太多。”
“不知道那个姓谢的深浅,我本来就不同意你动他。百合只是不让你杀谢少艾,他要是真背叛你,不是现在这么个样,你得把他哄回来。”
他见陆焉知不说话,趁热打铁道,“你就算信不过百合,也得先哄回来,收了他手里的‘线’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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