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焉知没说话,他注视着毫无破绽的萧略,直到这少年突然爬回他床上,抢走他身上盖着的被子,伸手在他小腹仔仔细细摸了个遍儿。
然后萧略抬起头,眼神坦坦荡荡,“胭脂哥,昨晚伤到的地方还有感觉吗?”
刚醒是个十分要命的时间点,伤处倒是没感觉,可是再往下的地方,由不得他控制的正有‘感觉’。
陆焉知恼羞成怒地扒拉开这少年的手。
门口的保镖在外头敲了三下,规规矩矩开口,“King,孔伽来了。”
陆焉知扫了眼萧略,朝着浴室的位置抬了抬下巴,等这少年乖乖的进去关好门,他才披了一件睡袍,潦草系上带子,走到门口开门。
“King!新年快乐!”
孔伽一脸喜庆表情做到位,张开双臂要抱陆焉知,被陆焉知一把推出去。
陆焉知冷笑了一声,单手撑着门框,“上次挖你出来时候,你还说要做我的死狗,转个头就天天躲我了?”
孔伽仍是满脸堆笑,挤的一双眼眯成了缝,“哪儿的话,这不是你叫一声,我立即就来了吗?”
“立即?”陆焉知重复了一遍这俩字,道,“我记得我年前叫的你。”
“可不是吗,我在南非接着召唤,倒了好几班飞机,最后订不到票,换火车终于马不停蹄的到您眼前看,您找我什么事儿?”孔伽道。
陆焉知先是看了这人一会儿,而后收了笑意,“装什么傻。我体谅你被埋了大半年,给你几天缓冲,等着你清文敛剩下的那些烂番薯,你他妈倒有能耐,好说好商量不行,非要我换别的招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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