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吊顶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闪着微弱的蓝光,正对着陆焉知和阮骞,将二人的声音动作录得清清楚楚。
阮骞继续火上浇油,“King才死了几天,你看看你天天都在干些什么?哄着那个小婊子?盘罗茶全给他腾地方!你是不是疯了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清脆的一声耳光,陆焉知扇这一巴掌的扇得分毫不留情。
阮骞保持着偏过头的姿势一动没动,他迟钝了好一会儿,这才抬腿走出了门,门板被他甩的砰一声砸进门框又弹出去,喷漆边缘瞬间摔劈了,裂纹清晰可见。
大概是意识到再怎么也不该动手,陆焉知紧随其后的追出来,“抱歉,阿骞……你……”
走廊两边的保镖都低着头,谁也不敢喘出个大气儿,生怕被抓出来当靶子撒气。
“姓陆的,老子给你面子,你是老大,没有我你死多少回?今天这面子我不给了!你妈的,为了个刚认识两天半的臭婊子打我!我现在就去杀他全家!”
赌场对面酒店的某个房间里。
盘罗阿答扫了眼屏幕上的实时监控,把剪好的雪茄递到文敛手里,“文叔。”
文敛接过雪茄,缓缓允了一口,之后吞云吐雾,“你从小就跟陆焉知合不来,倒也说得过去。阮骞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他,他倒好,被个小朋友迷得找不着北,伤透了人心。”
“文叔,”盘罗阿答笑道,“把那小朋友带过来,喂他点乐子沾上毒瘾,控制那小子来治一治陆焉知?”
文敛动作一顿,他把雪茄从嘴上取了下来,“你的心够毒的。”
评价完盘罗阿答,文敛又道,“他哥是萧荀。我刚上任,不大想和警署那些人结梁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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