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日快乐!”
徐菱将一本崭新习题册当做礼物递给萧略,环视了一圈儿热热闹闹的青少年,有点诧异,“你人缘不错啊……”
萧略把习题册收好,扯了纸抽过来,用纸巾捂着脸打了个喷嚏。
“感冒了?”徐菱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哎,你们家胭脂还生气呢?”
萧略看着眼前这导致陆焉知跟他生气的‘本源’,摇摇头,扯了第二张纸,捂脸又打了个喷嚏。
不远处看着萧略连连打喷嚏的陆焉知也发觉这孩子感冒了。他原本是想爬上萧略房间的阳台,放下手里这小纸袋就走,谁知道这孤僻鬼过生日还办party。
DJ换了一首鼓点儿很重的电音舞曲,昏暗的夜幕下,陆焉知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然后他回了头。
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他,陆焉知刚看清楚萧荀的脸,对方扣下了扳机。
砰的一声枪响,刚好和鼓点声融为一体。
“艹,你干什么?”
不是日光弹,但常规子弹打得更深,得按常规动刀子往外拿——陆焉知扫了眼汩汩淌血的胸口,抬头看向一见面就朝他开枪的萧荀,不可置信道,“你有病?我这件衬衫是新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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