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略想了一会儿,“胭脂哥,你说的是那个大卫雕像吧?”
陆焉知一时语塞,顿了顿,直接挂了电话。
………
“无论是那些东躲西藏的日子,还是类人正式被法律所认可后,我们都在改善和发展人类同类人的关系里,倾注了大量心血。
葩依半岛1819年的那场瘟疫使我们………”
陆焉知停了下来,皱着眉盯着那张发言稿,眼睛从纸上移开看向舞台侧幕的助理,“这谁给写的词儿?”
他说完,把头摆正,将发言稿几下折叠扔在桌上,看向台下高中生,“抱歉,我下次一定请一个贵一点儿的枪手。来,随便聊聊,你们都多大了?”
“18!”
“17!”
陆焉知仍是温和的笑,“你要是17,那我就比你大5岁。还不算有代沟,你们喜欢什么?”
底下有几个女孩儿胆子特别大,齐刷刷的喊道,“我们喜欢你!”
溺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意在脸上挂好,陆焉知朝那些个女孩的方向看过去,“除了我呢?”
“除了你还是你!”那个双马尾把双手作扩音喇叭喊道:“天这么冷你为什么不多穿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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