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发给温年的消息石沉大海,焦急地不停来回踱步,电话刚接通,就可怜兮兮的控诉,“温年,你为什么又不回我微信?不是说好了今天和我去看电影。”
说到这里,时骋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拔高了嗓音,“温年,你不会忘了吧,我告诉你,你别想爽约,我已经世贸广场了,就在冰雕前等你,你必须来,否则我会一直等下去。”
温年回想了一下,好像是星期五的上午,她舞蹈课结束后,换好衣服走出舞蹈房,就看到身着黑衣黑K、带着bAng球帽和墨镜的人冲自己大步走来,那装扮活像抢银行的土匪,她吓了一跳,本能的转身就跑,只是她还没跑几步,身后就传来时骋气急败坏声音,“温年,你见鬼了啊!见我就跑。”
温年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,他这幅模样可b鬼可怕多了,可碍于时骋古怪的脾气,最终只问道,“你怎么这幅打扮?”
时骋尴尬地m0了m0鼻子,他怎么可能告诉温年自己又被闻笙揍了,没脸见人,太他么伤男人自尊了,于是清了清嗓子,故作高冷的回道,“换个风格。”
温年淡淡的回了一个,“哦。”
墨镜下,时骋紧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这该Si又熟悉的冷场,“温年,我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
心跳乱了分寸,时骋感觉自己的呼x1都快没了,“最近新出了科幻片,听说非常好看,我请你看。”
“我……”温年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,时骋别扭的撒丫子就跑了,然后在温年震惊的眼神里,他又飞快地跑回来,把不知哪里变出来的花塞在她的手里,“星期六上午,世贸广场,不见不散。”
后来因为年知也与温聿城的事情,她就把时骋这事忘的一g二净。
温年回头看着浴室里的周应淮,她的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,“时骋,对不起,我去不了了。”
时骋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,立马问,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你在哪里?我现在就去找你。”
“时骋!你能不能不要再找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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