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懂了她真的在怨恨自己。
年知也的心脏狠狠地cH0U动着,连着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,她流着泪恳求道,“年年,可以让妈妈见见你吗?”
温年嘴唇动了动,那瞬间无数的话在舌尖滚过。
她想说,为了我你可以回到爸爸身边吗?可是自己一直都是温聿城最大的筹码,却从未留住她,更何况如今她又和别人有了孩子,而她也不再是年知也的唯一,她突然想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。
她想说,能不能不要那个孩子,可自己有什么资格去cHa手她与裴晋西的人生。
她还想说,能不能分一点Ai给爸爸,哪怕只有一点,可她知道这世上唯有Ai是不能分割的。
既然什么都不能,为什么还要见面,温年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游走,“如果不能陪在我身边,又何必见面,你知不知道,从小大到,我每天都在算着日子等你,我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在约定见面的那天,早上醒来睁开眼看到你和爸爸,这对普通家庭来说,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吗?可对我和爸爸来说,却是那么的弥足珍贵,我甚至不敢看时间,怕它走的太快,你要离开,又怕它走的太慢,下次见你不知又是何时。”
说到这里,温年已泣不成声,“我害怕,我怕一次次的从期盼到难过,最后再一次次看你离开。”
短暂的相聚,不停的分离,让温年患上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,她清楚记得,那是年知也第三十三次离开的晚上,她离去的背影让温年x口发紧,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捆缚,需要非常努力才能x1进一口气,手心一直在冒冷汗,指尖冰凉。
当关大门的那一刻,整个世界会瞬间失去颜sE和声音,一种被遗弃的、彻骨的孤独将她彻底吞没。
这种状态会持续到重逢的那一刻才会瞬间解除,但对下一次分离的恐惧,几乎从见面的第一秒起,本能的已经开始隐隐作痛。
温年继续宣泄着她的情绪,“妈妈,我会很痛的,你感受不到吗?”
一时间愧疚和悲恸占领了年知也全部的感官,她觉得每呼x1一下,就有如刀在割,她无法想象这么多年,温年是怎么熬过来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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