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过分的是,周衍桀每一次发泄兽yu离开时,最多也只会将那些“刑具”的开关停下,或者只是等到定时结束,他可从不会亲手将那些东西给取下来,他看向谌墨白的目光中充满了厌恶,更不可能主动去碰他。
因此每次也只有等到周瑾甯被折磨完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后,才能将谌墨白身上的那些“刑具”取下。
而由于每一次周衍桀准备的那些“刑具”都会将谌墨白的尿道也给封Si,因此无论是什么TYe,在这漫长的折磨时间之中,都不可能流出一点来。
因此每一次周瑾甯将他尿道里的东西取出后,他都会瞬间喷S或者流淌出大量的TYe,可那情形实在是难以说清究竟是cHa0吹还是失禁。
回来之后,周瑾甯的自由也被彻底剥夺了。
本来,她白天至少还能在这栋城堡里自由活动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
可回来之后,她不被允许擅自走出这个房间,除非得到周衍桀的允许。
而谌墨白的自由也被彻底剥夺。
周衍桀为了防止自己不在时,周瑾甯和谌墨白会做什么,因此每天早上他都会派人过来监督谌墨白戴上贞C带。但好在贞C带只是防止他们两人za而已,留有出口,可以让他自由如厕。
难道这也能算是他的一丝仁慈吗?
周瑾甯仿佛能感觉到周衍桀在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。
“曾经给你的那些你不知道珍惜,那么现在的日子呢?你喜欢了吗?你开心了吗?”
她仿佛能听到他的声音如恶魔一般在她耳边嗡鸣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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