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记得那天晚上,她照例为知更鸟送上一杯睡前的热牛N。
小巧JiNg致的玻璃杯躺在银盘中央,r白sE的YeT像晃荡的月sE,躺在杯中。
流萤轻轻敲门,听见熟悉的嗓音应允自己进来之后,她扭动把手走进房间。窗帘还没有拉上,月光直愣愣地照进房间,有些晃人眼睛。知更鸟坐在书桌前,点亮一盏烛火,翻动着一本外文书。看见流萤,知更鸟的眼睛弯弯的,笑YY地站起来,丝绸材质的睡裙像河流一般流动,在月光下晃人得很。
流萤愣愣地走向知更鸟,将托盘隔在两人中间,尴尬地别开眼睛,不去看知更鸟含笑的眼睛。
知更鸟拿起牛N,流萤顺着动作把托盘收在背后,准备背身离去,却被知更鸟g拉住衣领,一个吻缠绵在二人唇间——接吻不是第一次了,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们开始频繁地接吻,在花园的林丛里,在半夜无人的后厨,或者是现在,在知更鸟的房间里。
流萤顺势环住知更鸟的腰,手搭上知更鸟的后颈微微用力,加深这个缱绻的吻。
轻轻咬着知更鸟的唇瓣,舌试探X地探入,撬开牙关,纠缠x1ShUn着知更鸟的舌,涎Ye顺着嘴角流下,在月光下暧昧地反着光。
待到微微分开,知更鸟才有时间轻轻推着流萤的肩膀,轻轻地念着牛N。流萤低头一看,才发现玻璃杯倒在柔软昂贵的绒毛地毯上,牛N早已撒出,深sE的印迹蔓延在地毯上,无辜地看着两位亲密的情人。
“我待会来打扫。”流萤低声说着,把知更鸟往怀里带了带,nV仆长裙贴紧丝绸睡裙,再次吻了上去。
知更鸟将流萤往床边带的时候,流萤才发现知更鸟没有穿鞋,指甲修剪得圆润的双脚踏在绒毯上没有声音,迎着月光,湖绿sE的眼眸g人心魄,好像壁画上的圣nV一样圣洁。而这样圣洁的人接下来会和自己……流萤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手上回握住知更鸟的手加重了力度。
知更鸟坐在床边,流萤坐在她身边,手被知更鸟牵到背后,眨着眼睛示意流萤可以解开衣带了。nV仆灵巧的手此刻变得笨拙,半天还未解开,流萤有些尴尬,又有些着急,慌乱间她听见知更鸟轻笑一声,手臂缠上自己,脑袋贴上x膛,闷闷地说不着急,还在轻轻拍着流萤的背,好似安慰一个孩童。
流萤咬咬牙关,镇静下来解开衣带,拉下睡裙,漂亮的酮T展现在月光下,像一块温润的玉石。认命般地凑上前去亲吻皎白的x膛。
T温有些偏凉,但是皮肤是细滑的,心脏在皮肤底下热烈地跳动着,流萤小心翼翼地啄吻着,嘴唇最后停留在rUjiaNg。牙齿咬住粉nEnG的茱萸,舌小心地碾过,最后逐渐用力,变成似婴儿的吮x1。知更鸟将手搭在流萤梳着马尾的脑袋上,手指卡在发间,一下又一下地顺着,好像在鼓励着流萤更加深入。
流萤总是这样谨慎,她是一名尽职尽责的nV仆,保护好小姐是她的职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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