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这里的绝大多数战士,都没有过被dom军医调教的T验,哪怕少数几个尝试过的,也因为高抗X的缘故,从没有过任何快感,直到此刻,他们才真切感受到sub遇到dom之后,会有多么强烈的,无法抗拒的极致愉悦。
无论是让平日里刚猛好强的他们跪在地上,还是逗弄大狗一样的Ai抚动作,都让他们感觉得到了莫大的夸奖和鼓励,只希望表现得更好,让温知新对自己的Ai抚停留更久。
而当那靴尖羞辱地碾压着他们普遍长度傲人的X器,将他们的男X骄傲当做脚下的玩具时,他们却反而获得了极大的快感,好像下面这根粗y的东西,直到今天才找到他们命中注定的使命。
下午的鞭子在疼痛中让他们T会到了难言的快感,但因为训练的激烈他们感受还没有那么深刻,直到那靴尖短暂的玩弄之后再离开,他们才真正感受到dom军医能够带给他们什么,因而深深迷恋上温知新赏赐的任何调教和Ai抚。
随着温知新往前移动,后面每个人的视线都粘在了他的身上,时而注视着他捏着下巴时轻佻的笑容,时而看着那军靴碾压着下一个战友高高挺立的X器,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刚刚自己被同样蹂躏时那短暂又深刻的快感。
越是回味,越是渴望。
温知新往前走着,前面的人看着后面那些人个个爽的浑身发软,满脸饥渴的样子,还颇有些不理解,也忍不住有些期待。
越是往前,T能越是出sE,抗X也就更高,面对温知新的时候,还能保持着一定的理智。但这也只是他们最后的倔强了,dom和sub的关系时间越久就越牢固,sub对dom的迷恋是持续加深的。
温知新走到今天新冒头的黎赟面前,这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年轻战士,长得不帅,但是耿直而刚正,像一头刚刚走出草原的小猎豹,他紧张地报出自己的名字。温知新点点头,这一次,他没有用靴尖拨弄,而是将整个靴底踩到了黎赟的胯下,粗长的X器被靴子盖住,用力地左右碾压了两下。
这无疑是特殊对待,黎赟发出一声粗哑的吼声,脸涨得通红,当温知新挪开脚,内K上竟然扩开一团浓重的白sE,黎赟竟然被踩得溢出一些JiNgYe。
“留着点,一会儿还有奖励呢。”温知新笑了笑。转头看着排在第二的阎屹南。
虽然薛涯和阎屹南身上的伤痕不相上下,但是在最后冲破终点的时候,血气方刚的薛涯还是超过了阎屹南半个头,阎屹南虽然不甘心,还是坦荡地把第一的位置让给了薛涯。
“主人,我就不用报告了吧?”阎屹南油嘴滑舌地挑着眉。温知新随手cH0U出鞭子,用鞭柄在他脸上cH0U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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