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初柠不能想象他们训练的压力有多大,也不能想象他们平日里艰苦的训练能多让人筋疲力尽,也不能想象每一次比赛时有多拼尽全力,哪怕落后0.01秒,那也是输了。
陈一澜难得面露一点倦怠,就像今天——他泡在泳池里一整天。
“我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,是进步一秒,还是按部就班的走完我的职业生涯。”陈一澜说,“我不是最有天赋的那个。”
“可你是最努力的那个,”温初柠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没人是你,你拿了那么多冠军,我可都记着呢,以前你回来,孙嘉曜去跟朋友玩,就你还泡在泳池里,你这么自律,你答应我的你都做到了……”
她有点着急,说的没什么逻辑,稀里糊涂说了一通,激动处还放下了手里的碗,往他那边挪了一下。
“真的,陈一澜,你……”
是傍晚十点钟。
窗户开着,客厅里很静谧,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到了音量键,声音一下静了音。
外面是乌黑的天空,一轮弯月挂在天空中,蒙着一层薄纱似的,风一吹,雾气散去,月光皎洁。
温初柠坐在他旁边,有点着急,杏目直直地看着她,清澈的倒映出他的脸。
什么情绪藏在心里,像破土而出。
陈一澜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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