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就看到他了,九月中旬天气舒爽,还没怎么降温,他站在早上七点的晨光下,垂下的阳光有淡淡的彩色的斑斓光晕,运动长裤与宽松的白t,个子高,身材比例优越,在人群中一眼能看到。
这个家属院里住的都是体校的老师和市一医院的医生,都是熟人,陈一澜停下跟一个叔叔说话。
少年轮廓干净且分明的脸,眼角眉梢噙着一点淡笑,跟旁人说话的时候礼貌客气,大概是运动员特有的纯粹与阳光,简单利落的穿搭,阳光朝气,在温暖的光线下,显得更加地耀眼。
温初柠拎着早饭站在不远处,陈一澜一抬视线,就看到了她。
温初柠等他说完了话才走过去。
——其实有短暂地犹豫了那么几秒。
昨天晚上的一点回忆,像薄薄的风,又像一阵细微的春雨,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,她甚至还可以想起昨夜澄澈的夜空,想到天上一闪一闪的星,也想到那一个很轻、很轻的拥抱。
温热的体温在夜晚里格外清晰,他心脏跳动的声音,在黑夜里静谧隆重。
陈一澜问,“养狗了?”
“嗯,我舅舅在小区门口捡的。”温初柠问,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陈一澜说,“你准备去哪遛狗?”
“就去外面的花园转一圈吧,”温初柠,“你还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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