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一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很低很低,“温初柠,我和你都认识十七年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别别扭扭,古古怪怪。
话不说完,但也感觉彼此意会。
温初柠说,“你是不是想说还有很多十七年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……我觉得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陈一澜,谢谢你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
“……我没跟你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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