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真是只是让她抓稳了。
温初柠低头,手腕被他抓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一点余热,温温的,甚至好像还能够感触到他掌心的干燥。
陈一澜大概是考虑到了她坐的地方没什么垫着,骑得很慢。
晚上有点凉风,温初柠头发扎了一天已经有些松垮,耳边垂了几缕碎发,被风拂着扫过陈一澜的脖颈,很细微,撩动的好像并不是身体的触感,而是心间波澜。
温初柠不太敢乱动,车子压过一截减速带,她攥着他衣摆的手晃了晃,手指撞到了他的腰,衣衫下的肌肉紧实。
也不知道是她想多了还是怎么,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,竟然都是陈一澜从泳池里走出来的样子。
脱衣有肉穿衣显瘦。
她脑子里杂七杂八想了挺多事情。
但一句话都没说,连带着呼吸都有点儿小心翼翼。
盼着这条路能够久一点,可也到底是只有十来分钟的路程。
陈一澜把车子锁在车棚,到了单元门那边,温初柠想了想,还是说,“谢了。”
“哪件?”陈一澜晃着钥匙跟在她身后,原以为她说的是纸团还是送她回来这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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