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彭锦辉收回视线,重新骑车追上。
几人风风火火,有人轻佻吹口哨,骑车时嬉笑打闹。
温初柠听出来了,是游泳队的几人,一抬头,车子都骑远了。
温初柠想到下午的事儿,转过目光看了一眼他的手。
手上还系着那截纱布,不过看起来好像不太严重。
明明是只该看一眼,结果视线有点挪不开,没忍住多看了一会。
陈一澜察觉她视线,晃了晃手,“真不疼。”
“你今天没下水?”
“没,”陈一澜说,“跑了会三千。”
温初柠跑个八百都累够呛。
温初柠很少会问他训练的事情,常常是因为话不知道怎么说出口。
她有时候会在朋友圈里看到陈一澜的动态,游泳训练是很辛苦的,水陆训练结合,有时候单水里训练就一天一万多米。
安慰和鼓励显得太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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