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孽步子没停,手里的绯极往她脖子上绕,紧接着,一道无形的力把她的头给掰了回来。
他低声道:“看路。”
殷杳杳说:“哥哥,杳杳看着呢。”
殷孽瞥了她一眼,语气带点漫不经心,听起来像随意地调侃一问:“看路看到男人身上去了?”
殷杳杳连忙摇头,转了话题:“哥哥怎么知道往这个方向走呀?”
殷孽喜怒无常的劲似乎又上来了,刚才还和她说话,现在又不理人了。
他们走了一段,面前突然出现一根血管挡路,于是殷孽直接挥剑劈开了那根血管。
异兽血管中的血液直接“呲”的一声飙出来,溅在灵剑上,把灵剑外的灵气层腐蚀了一点。
殷杳杳眼睛看着剑,斟酌着开口道:“哥哥,这异兽的血好像会腐蚀剑外的灵气。”
殷孽倒是不太在意,随手又劈开前面一处障碍:“心疼?”
殷杳杳仰脸看他:“杳杳心疼哥哥。”
说着,她又垂眸看他手上的灵剑:“这异兽的血似乎有腐蚀性,溅到身上太危险了。”
她倾身过去,伸手想拿剑:“哥哥砍这些挡路的东西,会不小心被血溅到,这种危险又吃力的活还是交给杳杳来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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