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孽没说话,手上又是一道力道,直接把她抛到床上去了。
殷杳杳被床板子硌了一下,撑着胳膊要爬起身,湿漉漉的眼睛不知所以然地看向殷孽:“哥哥,杳杳可是你的亲妹妹……”
殷孽没说话,倾身过去,一只手撑在床上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头把她按在床上。
他挡住了光,正俯视她,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阴影落在殷杳杳的脸上。
殷杳杳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,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。
他那双眼睛漂亮狭长,现在眼睫微垂着,露出眼尾的朱砂痣,与深红色的瞳孔一色,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薄幸。
殷杳杳肩膀挣了一下,语气里有哀求:“哥哥,你我是亲生兄妹,万万不可啊!”
殷孽像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,突然笑出声来,按着她肩膀的手没松:“怕什么?”
殷杳杳试图挣开他的钳制,软着声:“哥哥……”
殷孽松了她的肩膀,慢条斯理起身,又攥住她的脚踝。
殷杳杳把脚往回缩,但脚腕被他抓得死紧,根本缩不回去。
“别动。”殷孽语气里一如既往带几分慵懒,但无端给人一种无法忤逆的感觉。
说着,他又把她的裙摆往上掀开一点,露出她纤细的脚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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