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她的矛头便指向战王与洛湛一派,目的性十分的强,她们的野心甚是明显。
许安然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,踱步来到了五皇子夫妇面前,冷冽一笑,幽幽开口:“你们这演技也太差了点。你们将矛头都指向忠良之后,你以为父皇的眼神不及你们吗?”
“况且她们写的字条怎么可能会是这些大逆不道的话?没有哪个人会傻到明知道这是要砍头的大事,还拿来写在细条上,生怕自己不出事似的。若是换了你,你能这么做吗?”
“就是啊,这简直是无中生有,诬陷我们,我们要进宫告御状!仅凭一张破字条就想定我们的罪,你们好阴险啊!”
“而且,今儿放河灯也是你处的主意,刚刚这位老者过来的时候,你怎么就知道他说的话里话外没有你?”许安然慢条斯理分析的更是条条是道。
闻言,贵女们也跟着反驳起来。就是啊,她们明明没写什么过分的,一下子给她们扣上这么一顶大的罪帽子,她们冤不冤啊!
那撑桨的老汉眸光淬毒地扫视着众人,根本就没有一个撑桨人该有的朴实,好像这些人都是大逆不道,只有他才是忠于朝廷的!
“你看起来像是个训练有术的将士,可不像是撑桨人!”许安然眸光冷冽地看向那老汉。
老汉微微一愣,片刻便稍微躬身道:“老汉我确实是个撑桨人,这位夫人还真就看错了。”
“刚刚我仔细看了你的手,你虎口处没有茧子,右手拇指,食指与中指有茧子,你明明是个刷笔杆子的!”许安然冷冷一笑,一脸笃定地道。
闻言,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那老者,那老者腰杆挺直,精神抖擞,说话更是有条不紊,字字玑珠,一看就是个有学问的人。
他别的都掩饰的不错,但是太急于定他人的罪,太急于表现自己,所以有些过满则亏了。
被众人审视,又被许安然猜的正着,老者的眼神有些畏惧闪躲,再也没有刚才的坚定。
“你会模仿她人的笔迹,这是不错的技能,只可惜没用到正地方上,你这助纣为虐,残害忠良,可耻可恨!”夜寒轩顿时也反应过来,直接忿向那老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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