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南使者来禀报施昊的时候,已经请了多个郎中到别院多次诊断,并无差错。
之前孟箐箐的情史就复杂得很,一幕幕甚是不光彩,如今这孟箐箐更是成了众矢之的,为京中闺秀命妇们所不齿。
两日后施昊又出现在孟箐箐的别院。
孟箐箐一看他来了,忙扑上去,死死抓住他的衣角,解释道:“大王子,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,有时候那脉象是不准的,我问过那些郎中了,定是误诊的!”
施昊冷冷掰开她的手,厌恶地拂了拂衣角,径直从她身边走过,问身边的侍从道:“诊断无误吗?”
那侍从一脸笃定地应道:“回大王子,定是无误的。”
施昊淡定落座,一脸冷漠地看着她:“以前你如何我不想问,更不想再提,但是你随我回漠南之后,希望你好自为之,不然王府的水深随时可能淹死人的!别怪我没提早告诉你!”
孟箐箐吓得脸色煞白,连连摇头。“大王子,请你相信我,我真的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,我定然会遵守府上的规矩的。”
施昊的脸上没有被人背叛的愤怒,于他而言,眼前这女子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一个花瓶,带回去装点一下房间而已,喜欢便暂留,不喜欢有多种处理掉的方式。
“你既然有过不检点的行为,那你的身边人便留不得,漠南不缺侍女侍卫,到时候分派几人给你即可!”施昊冷酷无情地说道。
闻言,孟箐箐顿时大惊失色,他这是几个意思?难道要将她身边的亲信都处理掉,让她成为孤立无助的可怜人?
当晚,护送孟箐箐进京的几个侍卫被冠上了与公主私通的罪名,一个个都被咔嚓了。
一夜之间,她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第二日一早,便是孟箐箐随同施昊回漠南的日子。
孟箐箐失魂落魄,看向施昊的眼神,也溢满了惧色,喃喃道:“为什么?是不是因为你心里只有许安然所以才这样残忍的对我?我到底哪一点不如她!”
走在前面的施昊兀自上了车,头也不回地道:“你还真没有资格同她比,你根本不配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