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暇的时间匆匆而过,一晃许元昊与许多爱大婚的日子到了。
因为之前的那档子事,许府难得低调一回,这次只请了许家的直近亲戚,就连许永财朝中的同僚都没有下帖。
一切仪式从简,可以看出许府对许多爱的婚事并不是很重视,也是,这样一个已经失去了价值的女儿,他们又岂会再重视她呢。
许多爱坐在新房中,愈发的气愤,她随手扯下红盖头,活动活动快要压断的脖子。
“庆儿!庆儿!死哪儿去了?”许多爱扯着脖子喊。
“小姐,您找我?”庆儿急忙忙跑了进来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许多爱一脸尖酸刻薄地问。
“回小姐,再给您登记彩礼与陪嫁的物件。”庆儿满面堆笑地回道。
“可有十里红妆?”许多爱随口问道。
因为许永财与许老太太早就答应她了,无论如何她成亲的时候,都会有三十箱的陪嫁嫁妆,如今彩礼也一并算进来,可不是凑齐了十里红妆了。
闻言,庆儿头低垂着头,眼神也黯淡下来,支吾半天道:“小姐,您,您别生气,这嫁妆和彩礼说来说去还不都是许府的,所以,所以少爷直接将彩礼免了,陪嫁一大半都入了中馈,只给小姐您留了一小部分。”
“什么?他,他倒是会走人情!他凭什么拿我的东西走人情!”许多爱一听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。
“小姐,小声点,您这样沉不住气,又怎么会是少爷的对手呢!”庆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她都能看得透彻的事儿,为何小姐她却当局者迷,丝毫没有醒悟呢?
“呵呵,看来我活的还不如一个婢子通透,你说得对,我现在确实在作死,可是事已至此,我还能如何?”许多爱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丫鬟庆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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