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才知道,原来这切菜还有这些讲究呢!可算是长知识了。”许多爱笑着应承,一双眼睛里却闪着嗜血的寒芒。
她时不时地看向许安然那手中锋利无比的菜刀,这若是许安然一个不小心,将自己的手切了,最好是切掉几个手指,那样夜寒轩就不会喜欢一个残废人,这样她岂不是顺利上位了?
心里这么想的,她自然也是这么做的,故意将一劫干树枝用脚勾了过来,而后脚下一绊,顺势才朝着许安然扑了过去。
暗处的一双眼睛,将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。
还没等暗处的人出手,只见许安然蓦地一侧身,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。
“啊!”许多爱一只手扶到了案板之上,许安然手中的刀落下时,正好切到她右手的三个手指。
这还是许安然手下留情,三根手指只是伤了筋,还没有断掉,再用点力,估计就齐刷刷的掉了下去。
许多爱看着自己鲜血直流的手,疼得浑身颤抖,“三姐姐,你,你不欢迎我,大可以直说,为何要废了我的右手!”许多爱怒瞪着许安然,颠倒黑白地质问。
“我在切菜,后脑勺又没有长眼睛,谁会猜到后面有人推我一把,难道有人推我,我还不准躲了?你为何将手放到案板上,难不成你嫌这里过得清苦,舍己为人,给大家加道菜?”许安然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多爱,脸上淡定的神情让许多爱心底一惊。
此时听到争吵声,惊动了附近的人。
夜寒轩一袭白衫飘然若仙地朝着这边踱来。
许多爱抬眼看见他时,都愣住了,似乎瞬间便忘记了手疼。片刻男子如芝兰玉树立于身前,一双寒眸杀气凛凛。
许多爱稳了稳心神,柔着嗓子福礼道:“是多爱脚下被绊了一下,三姐姐没看到,才误伤了多爱,还请王爷不要怪罪三姐姐。”
靠!这货还真是脸皮够厚,不把自己当外人啊,她许安然的男人,什么时候会为了别人来责怪她了,用得着她猫哭耗子假慈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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