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的气得直跺脚,一甩袍袖自己进去看个究竟。当他进了夜子墨的寝室,瞧见夜子墨搂着一具黑乎乎的尸体又亲又啃的时候,顿时吓得目瞪口呆。
半晌才壮着胆子道:“主子?主子?您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夜子墨根本不搭理他,仍旧忘我地亲着那具尸体,嘴巴上肯得全是炭黑。
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主子定是着了贼人的道了,快点唤太医!”管事的倒是个聪明伶俐的主儿,赶紧将太医唤来。
太医一看这情景,吓得抖如筛糠,片刻便晕了过去。
“将这个疯子同这具尸体一并带走!”此时督察大人带着手下冲了进来,冷冷地命令道。
侍卫们厌弃地将夜子墨同那尸体一并抬着出了院子。
“呕!呕!”看热闹的百姓们瞧见这情景,不由地呕吐起来,有的人苦胆都要吐出来了。
“督察大人,您不能把我们主子带走啊!我们主子是被人陷害的啊!”那管事的追了出来,跟着后面喊冤。
“他到底冤不冤枉,得审了才知道,难不成就凭你一句话,就想让本官信了你放人?”督查大人带着手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。
“大人,你不能把我们家王爷带走!他可是大夏的王爷!”管家一看,情况十分火急,不承认不行了。
因此他便道出了实情。没想到对方闻言撇撇嘴,根本没有放人的意思。
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别说他是个冒牌的王爷,就是个正牌的王爷,犯了法也要一视同仁。我们漠南的国法是任何人都不可以触犯的,你们主子自然也不可以!”
督察大人理直气壮地将管事的面子驳了回来。
管它王爷不王爷的,他们大王子已经下令要抓的人,他们自然不会犹豫,大夏这两年愈发的猖狂,在漠南的势力越来多,这也是漠南人十分气愤的事情,他们若是再不给大夏王爷点颜色瞧瞧,对方更是不知道他们漠南的厉害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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