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雅顿时媚眼如丝,愈加大肆赞美道:“王爷风度翩翩,俊雅如玉,文韬武略样样不俗,这样的如意郎君,施雅打着灯笼也难寻找。”
施雅的一番话听得夜子墨都有些瞠目,早就听闻塞外之邦女儿情感开放,今日一看,果不其然,这女儿家自主择夫婿,真是令人骇然。
夜子墨的唇角微微勾起:“公主想要本王下多少聘礼?两国婚俗可能完全不同,本王定是尊重公主的意愿。”
施雅扑闪扑闪着大眼睛,媚态十足:“施雅既然看上了王爷,自然处处要以王爷为重,王爷觉得应该如何下聘便如何下聘,施雅自然是没有意见的。”
闻言,夜子墨心里顿生满意,这样知进退,会讨好男人的女子,谁会不喜欢呢?
彼时,侧妃冯宁玉的寝室里,冯宁玉正捧着暗卫送来的家书,一脸愤愤地看着。
新竹瞧着自家小姐的面色越来越难看,不由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姐,到底发生何事了,这可是老爷的家书?”
“嗯,那个不要脸的漠南公主,竟然跟着王爷回了王府,她们漠南是缺水还是缺男人,这般如饥似渴,气死我了!他若是不许我到时候扶我为正妃,姑奶奶会忍气吞声地跟着他!”冯宁玉啪!地一声将书信拍在桌子上,义愤填膺地骂道。
“小姐,您,您别生气,小心气坏了身子,这书信您也看过了,我们要如何去做?”丫鬟新竹将那书信捡起来,拿到烛台旁烧掉,一脸担忧地问。
“那狐狸精可不是要两国交好那么简单,我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哼!还真以为我们幽王府是难民所啊,什么样的人都想挤进来,她本来是中意战王的,只可惜啊,妾有情,郎无意,还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下不来台,她这样才退而求其次委身来到幽王府,她到底是何目的,还有待考究,是妖孽早晚会露出尾巴的!”
冯宁玉一脸的不屑,冯将军早就把施雅在宴会上的所作所为都写在了书信上。
“小姐,我们先不用急,静观其变,奴婢觉得除了我们定是有许多人不愿意瞧见这亲事能成!”新竹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,神秘一笑道。
“嗯,你说的没错,这施雅太过招摇,狼子之心都写在了脸上,或许不用我们出手,便有人收拾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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