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开心事别憋坏了,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。”夜寒轩挑眉笑道。
许安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也不言语,重新拿了红纸叠好,下剪刀之前不忘扭头瞄了一眼夜寒轩,恶狠狠地道:“我手里的剪刀可不长眼睛,王爷身娇肉贵,最好躲远点为妙!”
“无妨,本王周身戾气重,一般邪魅之物上不得身的!”夜寒轩清浅一笑,一语双关地道。
随后,夜寒轩伸出修长的美手也扯过来一张红纸,瞧着许安然的样子,有样学样叠了起来。
“这东西明明可以很简单,为何要弄得如此复杂?”夜寒轩觉得无论是鸳鸯双喜还是喜鹊双喜,无非是图个喜庆,干嘛弄得这么复杂,瞧把他的小女人累的,他看着甚是心疼啊!
他叠好以后,整整齐齐地放在许安然的眼前,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“没看出来啊,战王千岁这悟性还挺高的?”许安然瞧着那叠得整齐的红纸,笑着揶揄道。
夜寒轩一脸的闲情逸致,挑眉笑道:“没办法,我又没有外祖母传授十八般武艺,只能靠自学了。”
我去!这货这心眼怎么这么小,她不过是说了他一句,他就在这等着她呢!
“是哈,我外祖母无所不能,神通广大,怎么战王爷不服?”许安然的谎言被揭穿了,有点恼羞成怒的架势,瞪着杏核眼,要跟人家拼命似的。
那样子甚是滑稽可笑。夜寒轩扑哧一笑,我可不敢,你外祖母一生气,晚上再来敲门找我切磋,本王可没有那胆量。
许安然一脸得意地笑笑:“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,你不在前院吃酒,跑后院来编排我,你可真闲哈!”
夜寒轩不气不恼,闲声道:“酒有什么好吃的,倒是小然然秀色可餐更吸引本王!”
“这不过是你跑来打趣我的冠冕堂皇的借口!”许安然半眯着魅眸,勾了勾唇道:“你不在也好,免得贵客们瞧了你甚是拘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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