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佳艳终于体会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扑通!跪倒在地,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,噼里啪啦地往下落。
“皇后娘娘,真的不是我藏起来的,是真的丢了,佳艳也不知道这宝贝为何又回来了。”唐佳艳哭着解释道。
她也不想想这话鬼才信,刚刚那宝物不翼而飞,如今这宝物又原路飞回,这简直是在侮辱人们的智商。
皇后气得呼呼直喘,半晌呵斥道:“你小小年纪便心思不纯,藏起宝物,又嫁祸他人,破坏宴会祥和的气氛,罪不可赦,来人啊,掌嘴二十,午门外罚跪三个时辰!”
这下许倩茹还有伴儿了,两个同样嘴脸丑恶的人跪在一起忏悔,是不是会更引人注目呢?
唐佳艳始终想不明白,这东西何时回道自己身上的,难道是刚刚撞了她,被她骂了的内侍,但是偏偏她没注意那内侍的样貌,如今也找不出是哪个来。
“皇后娘娘!佳艳真的是冤枉的啊!都是许安然那个贱蹄子陷害我的!”唐佳艳不长脑子地辩解道。
“放肆!太子的未婚妻岂是你一个小小郡主能非议的,拉出去,掌嘴二十!扔出午门罚跪!”皇后拍案而起,怒喝一声。
随着哭喊声渐行渐远,唐王夫妇的心也跟着忽悠一沉。
两人此时才感到后怕,若不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,佳艳这样作死的做法,肯定不只是掌嘴,罚跪那么简单的。
此时的午门外,别有一番景致,一左一右跪着两个锦衣华服,脸却肿成猪头的女子,人们已经看不出她们本来的模样,从身段上依稀可以辨认出,是两个妙龄的少女。
唐佳艳自然之道跪在另一侧的是许倩茹,许倩茹却不知道这个舍身陪她的人是谁,不过此时心情却好多了,总算不在孤单了,时间过得也快了许多。
皇后瞧着身边空空如也的位置,心里空落落的,但是面上却不得不保持着国母该有的端庄笑容。
许安然闲庭信步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仿若一切未发生过一般,宴会继续进行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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