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笔录已经是夜里十一点,刘苏苏被楚濂抱着上车,她撩开楚濂鬓边的头发,看到血迹已经干涸,那一块肿了起来。
要是再偏一点,就砸到太阳穴了。
刘苏苏一阵后怕。
“放开。”楚濂无奈。
小女人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,保持着他把她放在车上的姿势,时间长了,外人看着就好像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天雷勾地火似的。
刘苏苏声音哽咽:“疼不疼?”
她还记得自己砸那个流氓时,手都被震麻了,可以想到酒瓶都砸碎了,得多重力道,被砸的人得多疼。
呦,小姑娘原来是心疼他了,楚濂不止觉得头不疼了,浑身都舒爽了。
刘苏苏抱着他不放,索性他也一起上了车。
保镖把轮椅收起来,上了驾驶座当司机。
两人出来吃饭是没带人的,保镖是楚濂和刘苏苏被带来警局后跟着助理一起过来的,助理还跟律师在警局里善后。
那几个流氓被楚濂揍得很惨,他们想让楚濂赔钱那是不可能的,楚濂有金牌律师在手,不让他们坐几年牢都对不起金牌律师的名声。
话说回来,刘苏苏心疼的抱了楚濂一路,到家后楚濂把她放在沙发上,刘苏苏才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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