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罗欲言又止，但他看了一眼张宝山二人后，没在说什么，转身离开。
人走以后，明亮结结巴巴道：“凡哥，你跟罗总很熟吗，刚刚还是不是提到了楚凡集团的老总？”
“嗯，楚游也是我朋友。”
扑通。
明亮吓的跌倒在地上，满脸呆滞：“大名鼎鼎的楚总，也是你朋友？”
“我的天，那可是我上司的上司，我在公司七八年，连楚总一面都没见到过。”
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了。
古凡不是上门女婿吗？
不是吃软饭的废物吗？
不是一个打工的服务员吗？
他为何会认识这么多牛逼的大佬。
也太不可思议了！
若不是亲眼所见，明亮死都不敢相信，古凡可以低调到这种程度。
他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，太可恨了，自己之前怎么就那么不长眼，看不出古凡隐藏的王者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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