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山许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。
到了次日,日升高头,谢安和谢石、谢玄、谢琰各自拎着钓回来的鱼,都在准备午饭了,屋内还没有动静,谢安蹙眉,怎么回事?睡死了?
谢石笑道,人家小别胜新婚,更别说是一别两年了,你别操心了。
你去看看。
不去。
谢安将手头的鱼递给谢琰,你,做饭。
父亲,你,又是我做饭。
不许反驳长辈。
谢琰乖顺下来,拎着鱼走向了厨房,谢玄也同他一起准备午饭,谢安轻轻的升起竹帘,阳光一下子泄了进去,他悄悄的走进内室,果然眼前的一幕旖旎如画,饶是谢安这般豁达之人都不免面红心跳,他干咳两声,榻上的二人翻了个声。
那个,我不是故意要打断你们的。谢安蹑手蹑脚的上前,想去细细的探索一番,不料榻上之人一个潇洒连贯的动作,身体即刻坐直,逼的谢安连连后退。
你又在乱想了吗?苻坚从榻上坐起,径自的穿衣,一边笑道。
不是,这次不是乱想,是眼见为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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