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城神色黯淡的望着他,梁老师,你知道吗?我做了一个梦?
梦,?嗯?每个人都会做。
萱城又控制不住自己了,冰凉的泪水在眼眶内打转,他哑着嗓子说,可是,我做了一个一千六百四十年的梦。
梁仁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,叹息道,谁都会做梦的,梦终会有醒的那一日。
好孩子,你该醒来了。他的手那么温柔的抚摸,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,萱城终于在他的怀中醒来了,就像他说的那样。
第五,混乱中,主帅被杀。
你指的是阳平公苻融?
萱城无声点头。
我还记得,那时你跟我争的面红耳赤,我怎么都劝不住你,你听了那些网络流毒,说什么只要苻坚封阳平公苻融为皇太弟的话,一切就可以改变了,你以为苻融能劝谏住苻坚让他改变心意吗?其实,真正能改变历史人从来就不是旁人,而是缔造历史的人,这个人,不是苻融,是苻坚。
萱城出声了,是呀,只有他可以改变历史,可是明知善败于恶,他却虽千万人吾往矣。
而他的弟弟,什么皇太弟,可笑,也许他会封皇妃,可到最后,他连一个奢侈的爱字都说不出口
萱城痛快的哭了出来,是他,是他亲手杀了他弟弟,梁老师,你知道吗?那个梦,我看见了,是他要杀他的弟弟。
梁仁只觉自己身上被摩擦的湿湿滑滑的,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,有些手足无措起来,臭小子,又在哭,还哭我一身。
他连忙蹲下来,不知道怎么劝,可是那个还陷在悲伤中的人却丝毫不管不顾,脸擦着梁仁的腰,泪水将梁仁的衣服都浸湿了,梁仁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,却一把弯腰将人抱起,喃喃道,让你哭,让你哭,好好睡一觉吧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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