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,你不要这么对他说话。
苻坚收了剑,揽住萱城的肩膀,眼睛挑衅的刺向纥奚佶伦,你不走,想留下来伴驾吗?
纥奚佶伦一个哆嗦,干笑道,呵呵,我走,我走,陛下别动我的心思。
纥奚佶伦来的潇洒,走的却狼狈,因为他是被苻坚威胁加恐吓吓走的。
良久,殿内恢复了沉寂。
萱城开口道,他说的有理,这场战争,你无法动员,因为你要瞒着这些汉人去攻打他们的母国,可是,这些汉人真的会被蒙在鼓里吗?
苻坚盯着他的眼睛道,你还是不懂我。
是呀,萱城是不懂苻坚了。
他原本以为是懂苻坚的,可越来越看不清了。
你当真以为朕不懂谁忠谁奸吗?
朱肜是个人才,最起码在推行儒学方面他是个大家,可他好权术,权翼是羌人,还是一个兵败投降朕的羌人,可他与姚苌不同,他与朕之间没有恩怨,只有忠诚,苻宏是朕的嫡子,张伶然是朕的妃子,纥奚佶伦是朕庇护的外族臣子,他与朕有交情,无仇怨,不像慕容一族,你当真以为朕不懂他们心中想的是什么吗?你是朕的弟弟,你说过的,要支持朕。无论是谁,无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,其实,朕不需要辩出谁好谁坏,谁忠谁奸,朕只要一个声音,那就是支持朕的声音,你懂吗?我的好弟弟。
萱城直直的凝视着苻坚那双温柔的像水一般的眸子,他说的这般深情,萱城怎能不懂,他懂苻坚之心,可他不懂苻坚这人是怎样的一个人?
萱城要走,苻坚挽住他的手,别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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