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城心道,苻晖真的有了自己的心思,他对人产生了情,也许是爱。
三人漫步到明楼上,下方花圃里的慕颜花开的很美。
连成衣的目光定在这些艳丽的花朵上,一时恍惚,曾几何时,他刚来长安时,也见过这些花,那时他的身边那个人,冷峻如冰山,从不多说一句话,手持一柄长剑,让人望而生畏,可唯独他近得了身,如今他可好?他还是那么冷漠吗?他回到自己该效忠的人身边他该放下心里的那些戒备吧。
连公子如何看待这情爱一事呢?萱城兀自来了这么一句。
连成衣道,我不懂。他回答的简短干净,一下子让萱城心一杵,他就这么豁达?
他盯着连成衣看,越看越疑惑,越看越不懂了,他发现自己到头来谁都不了解。
你可对谁动过心?萱城凝视着他的眼睛问。
连成衣豁然一笑,阳平公怎么突然问这个?
萱城不放过他眼神中的微小变化,发现他突然躲闪了一分,他知道这个问题一定触动了连成衣的心,在他的心里肯定有一个人的位置。
没什么,突然很好奇,像连公子这么美艳的人,怎么不懂情爱之事呢?
苻晖道,皇叔不要再问了。
晖儿在担心吗?你在怕什么?
一听这话,苻晖有些无地自容,感觉心思被撞破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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