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苌说,乱世之中,修什么道,成什么仙,哪有世俗的乐趣,萱城赞同,乱世是不该修仙成道,所以这些修道之人都一一的出了山,来到了帝王身边。
淳展之对着太乙山的主峰虔诚的弯腰拜上。
列位师祖在上,不孝弟子淳展之前来拜别,今逢乱世,天下分裂,弟子受明主邀请,无心再受百姓香火供奉,特来辞别列位师祖。
听他口中所言,真是苻坚邀请了他,可是,一介修道之人能做什么呢?天下滑稽之事莫过于道门佛门之人能知天下之事,能辅佐君主平定天下,那还要这天下孺子士子何用呢?
淳展之伸出手来。
做甚?
把你的手给你。
萱城迟疑,古人就是这么随随便便拉手的么。
放心吧,我的阳平公,我不是要对你起歹心,太乙山内高峰环列,峭壁耸立,我怕你走丢。他眨了眨眼,桃花闪现。
以免他再媚笑放电,萱城将手给他,淳展之轻轻一笑,握住他的手,这就对了,就算我有心,也无胆啊,某人还不得杀了我。
为何,为何你要带我来这里?在一步一步的攀山过程中,萱城忍不住发问。
淳展之道,你心疾太重,打不开心结,给陛下造成太多的困扰,师兄不忍心他的杰作被破坏,你和陛下之间,没有血缘,是可以的。
萱城心道,这么说来,淳展之也是知道自己是一千六百四十年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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