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成衣沉思了一会儿,道,好,连某遵旨。
苻坚来平阳的第二日,长乐公苻丕派遣了身边的大将苻飞龙前来平阳参拜,同时赶往的平阳的还有一千氐族嫡系兵力,连同此前围住平阳府的一千兵力,共有两千兵力。
慕容冲身边的人愈发不敢有所动静了。
何况,慕容永又在慕容冲的身边,他一人可抵御段随韩延数人的攻击,萱城说对了,谁都不想去做死士的,除非活不下去了。
傍晚,夕阳撒在了平阳太守府,秋末的寒风萧瑟阴冷,慕容冲只身单衣独立于梧桐树下沉思。
他想起了所有的往事。
所有的阴暗都充斥在脑海中,压抑的他透不过气来,他捂住心口,咳嗽不止,唿吸急促,身体摇摇欲坠,眼看着就要倒地,身后一双手臂却抱住了他。
慕容冲轻轻回眸,看见苻坚正好搂住他的腰身,一下子脸色阴暗,挣扎要冲开他的束缚。
别动。
慕容冲冷哼一声,我没死,你很失落,不是么?
他的手若有若无的扯了扯自己身上淡薄的衣领,露出了白皙的皮肤,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皆拜你所赐,苻坚,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死你才安心。
苻坚叹息了一声,将他放开,你怎么了,以往不是这样的,你生病了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