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臣无能,没能将阳平公带回,请陛下责罚。
责罚你什么?是你将朕的弟弟弄丢了吗?
苻坚走过来,弯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你起来,坐下来回话。
他的语气显得很镇静,这是吕光的判断。
于是他慢慢从地上起来,在与对方约莫三步开外的地方的坐了下来。
离朕这么远做什么,过来,坐到我身边来。苻坚向他招手,吕光又从地上挪了挪,与对方近了些距离。
你不要这么疏远朕,以往你会与我勾肩搭背,没有生分的。
陛下,那都是小时候的事,你不要再提了,如今你为君,我为臣。
你们一个一个都是这样,朕做错什么了吗?
一听他这么说,吕光哪还能再去忤逆些什么,草原上驰骋的时光的确可贵,没有什么君臣之礼,没有什么远近亲疏,你喜欢谁就跟谁勾肩搭背,你看上谁就直接结交,一起射猎,一起骑马,那时候的太阳每天是光辉万丈的,那时候的大地永远都是平坦辽阔的。
陛下,是臣无能,不能将阳平公劝住。
劝什么?
苻坚盯着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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