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岸一听,也就不拦他了,却好心的叮嘱了一句,长乐公万事谨慎,陛下方才生气了。
苻丕愈发的胆战心惊了,殿门被推开,他抬起艰难的步履,手里的剑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来,待他走至苻坚就座之地,却看身旁坐着自己的皇叔,脸上的忧色缓了一分。
儿臣苻丕拜见父皇。又朝向萱城拜了下去,见过皇叔。
他这么磕着头下去,手里的剑便被平整的放在了地上,半响没听到回应,他的心突突跳着。
你还有脸回来。苻坚的声音响起。
抬起头来。
苻丕小心翼翼的将头抬了起来,可他还是不敢去直视面前之人,他想象着自己的父皇会用怎样愤恨的眼神盯着自己,拷问自己。
你就这么把剑还给朕了?
儿臣不才,得父皇令,围攻襄阳不力,儿臣自知有罪,本无任何脸面再见父皇,可一想到父皇一片苦心培育儿臣,儿臣日夜思念父皇甚久,这才冒死前来请罪。
苻坚听他这么一说,本来那些难听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下去了。
你还真是不知羞耻。
皇兄,此事已了,不必再追究过往,长乐公毕竟将功赎罪,有功于秦,你不要苛责于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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