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坚嘴角溢出半分不明所以的笑意,朕是一国之君,朕让他这么做的。
萱城不再追问,抛开这个模棱两可的话题,大臣们都在上书弹劾长乐公,你不回应,他们的上书就针对你了,史笔春秋,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东西有二,一是坊间谣言,二便是这史家之笔,长乐公的事该有个下文了。
朕已经给了他一把剑。
长乐公不会如你所愿,他宁愿失败也不会自杀,他不像你宫中的这几个皇子一样娇弱。
那便是说襄阳一战,必会胜利,朕何不再等等呢。
萱城扬声道,等,你等得了吗?你连一时半刻都等不了,谈何这一年的岁月,还要等多久,你说,若是他一直这么耗下去,你也要等吗?
等,我会一直等下去。
萱城眼珠静止,全身陡然一僵。
这句话
似曾相识。
我等你。
我一直在等你。
可是,等到了又有什么用呢?他又不是真正的阳平公苻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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