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宏杵了良久,终于还是对着二人拜了拜,儿臣告辞,还望父皇、皇叔珍重。
他转身离去,萱城喊了一声,宏儿。
苻宏的身体定在不远处。
宏儿。萱城一时却不知说些什么,思了片刻,还是道了声,去吧。
苻宏随即不做停留,疾步离开。
萱城问苻坚,你真的等得起吗?
无论多久我都等。
我说的是襄阳一事。
虽然我有多么的想骂人,方才差一点我就骂出口了,可你拉住了我,的确,我没想到,一个小小的襄阳竟是这般费事,长乐公诚然夸下海口,可他毕竟是我的儿子,只要襄阳破了,无论什么罪都免了,弟弟,你说的,襄阳一定会拿下,朕一样可以等到,无论多久。
好。萱城用简单的字眼回应了他。
于是,苻坚依旧未回长安,他与自己的弟弟果真过起了世外闲云野鹤的日子,王嘉整天在他们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,说老君山的粮食不够,一会儿又说山上没有睡觉的地方,他们是鸠占鹊巢。
萱城戏笑,你是喜鹊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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