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起。萱城抱紧了被衾,死死掩着。
阳平公这是作甚,起床气有了不是,谁能像你这样一晚睡个四五时辰的,知足吧。
不管明月说什么,萱城就是不起。
让皇兄过来,我有话问他。主仆在暖阁里僵了一会儿,萱城提出条件。
阳平公想问陛下什么?
昨晚他跟我睡了吗?
此语一出,明月捂嘴瞪眼,僵硬如铁。
缓了半响,明月才正经答道,我可以明确告诉您,没有,陛下从未留宿别处。
萱城扶额,这到底是怎么了?做梦了吗?
脸颊登时如火烫起,萱城愈发扯住被衾把自己捂的更紧了。
我不起床,你去告诉皇兄,让他过来。
一直闹到辰时时分,约莫着巳时一刻左右,苻坚从宫中赶来,他掀开暖阁的帐帘,轻轻走到床榻前,俯视着床上赖床之人,最后抿嘴笑了,皇弟还不想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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