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城想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好吧,我进宫去,外面的那些话你不许听,就算听了也不要说,乱说些什么。
可当萱城一腔热情的进了宫,却发觉苻坚并不在宫中。
皇兄人呢?
奴才不知。
甘泉宫、宣室殿,未央宫的宫人皆是这么回应。
萱城站在未央宫的石阶前远望,宫墙重重遮住了他的视线,可外面的那些歌舞升平却怎么也堵不住的钻进了他的耳中。
他刚想走下台阶,苻晖的身影却出现了,他毕恭毕敬的朝着自己弯腰作礼,皇叔安好。
见到苻晖这张柔和雅静的眉眼,萱城心中一下子畅快了许多,晖儿呀,你怎么在这里,太学的课程教的怎么样了?
回皇叔的话,太学教学一切皆好。
皇叔,你在看什么?
哦,我随便看看,那你回去吧,去太学吧,传道受业的任务任重道远,不可荒废了。
苻晖却愣着没走。
萱城有些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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