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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战栗不止,好一会儿才抚摸上那平静的睡脸,躺着的人气息有些虚弱,体温却火烫一样,萱城不由的颦眉,这是寒气入侵,气血攻心的征兆。受了寒身体病倒,可轻可重,若是心中有郁结,便是大病缠身,若是心中畅快,几日便可病愈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玉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苻坚的手,文玉哥哥,你怎么能病了呢?你不是不会病的吗?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

        萱城忍住眼里的酸痛,将手揣进自己的怀中,一下子身体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那手却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玉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闭着的眼帘终于打开了,苻坚勉强挤出一笑,弟弟,你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抽回自己的手,可萱城箍死了他怎么会任由他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怎么会病了?我知道,你从来都不病的,你又在骗我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苻坚要撑着身体坐起来,萱城按住了他,你不要乱动,若是大病了,我会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就听他的话,乖乖不动了,可他那双水一样的眸子却望着萱城,你生朕的气了?一直罢朝不来,这些国事都压到了朕的头上,你知道吗?朝中出了很多事,朕想找你商议,可南岸去了几次都被赶了回来,朕怎么好意思再去,朕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是无赖吗?我不让南岸他们进来,你就不会硬闯进来么?以往你可不是这样的,你到底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我怎么了,弟弟,这话你不该问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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