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苻坚还是盯着他。
萱城嗤笑,快起。
说着就要下床,手腕却被苻坚拽住,萱城回头,只见他的眼里是无辜懊恼又有些窃喜的意味,我多么希望真的可以做下去。
萱城不明所以,听的懵懵懂懂。
做什么?
萱城深吸了一口气,会的。他并非白痴,只是他需要问过这具身体的意愿,在这具身体一直顽强抗拒甚至他的灵魂皆会被出窍的时刻,他不能逆行,不能悖逆这具给了自己生命的身体。
萱城在宣室殿给苻坚详细汇报了蜀地之事。
苻坚轻笑着说,谢安不会助张育,所以他必败无疑。
那还不是你和他达成了合约。
皇弟当真以为凭着一纸合约就能维系秦晋之间的关系?
谢安是君子,他不会食言。
是,可毕竟当皇帝的不是他,是司马曜。
萱城思量他这句话的深意,四大家族之间的政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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