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看一场流血千里的厮杀。
长风唿啸,战马怒吼,血腥弥漫在死寂的黑夜中。
城墙之下,大秦的将士们哗啦啦的冲上去了一批又一批,倒下了一披又一批,火把将黑夜一次又一次的点亮,城墙上的人头唿啦唿啦一声一声的跌下城头,将士们一涌而上,云梯扣在砖墙缝隙里,烧成火团的尸体滚落下来,噗通噗通直跌入护城河下。
邓羌和杨安执剑冲杀在最前锋,仿佛暗夜修罗般,挥剑斩下一颗一颗敌军头颅,狰狞可怖的死人瞪着圆圆的眼珠子,浓重的血气似乎让人窒息,萱城没来由的一阵头痛,仿佛下一刻就要从马上跌落下去,而胯下战马此刻却悬在万丈高空之中,身前身后空无一人,只剩万丈深渊,暗黑冥冥。
萱城终是一恸,脑中一片空白,忽而失去了意识,身体被万斤大石压下朝着深渊堕去。
阳平公,阳平公。
皇弟。
好弟弟,好弟弟。
兄长。一声近似于哭泣的哀求。
你放过我,求求你,放了我。
好弟弟,你知道的,你是我的。从那时起,你就是我的,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,你难道忘了吗?你应下我的,我会娶你,你要嫁给我。
兄长,你不能这么做。那人的声音终于泣不成声,你放过我,好吗?父王说了,你和我之间已经没有那回事了,那不作数的,为什么,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?
父王已死,他说过的话不算数,弟弟,你答应我,应了我声音有些急切,带着些许的迫不及待,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极限将对方吞下一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