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处,慕容永心生一策,只见他冷笑数声,不等对方接应之际,袖中霎然间飚出细如发丝的银针数枚,却没直射对方心房,而是刺中他周围的那几个将士,随时啊啊几声哀叫,趁张育回眸之时,慕容永忽然打马回撤,待马奔着城墙脚下之时,他马上身体骤然跃起,脚踩砖墙直上,几下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萱城身边,发丝微微浮动,城门却依然紧闭,不给对方以便宜。
阳平公,先撤。
萱城盯着下方恶狠狠的张重以及接近两万黑压压逼来的兵士,袖手一挥,厉声下令,放箭。
箭镞破空而出,嗖嗖的声音擦着耳边,随着下方一声接着一声哎呀哎呀的哀叫声,萱城朗声道,撤出成都。
姚苌此时正好弯腰小跑了过来,阳平公,竺瑶那边似有异动,大军在城下集合了,不过还未攻打我领地。
萱城道,我们先撤出成都,再做打算。
王统早就等待他这一声令下了,紧绷着的脸色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表情,继而朗声指挥,撤,快撤。人影闪浮,此起彼伏的喘息声,脚步声,一切都是那么的紧张快节奏。
萱城目光却直直的锁在城下的白衣人身上。
张育,他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文才和将领。
张重急急燥燥的扬鞭策马,目光中充斥着如狼似虎的欲望,可那毛躁有有点滑稽的神情让人忍俊不禁,张育,你他娘的是故意放走他的吗,啊。
张育并不解释,他一双明目投射上来,萱城望着他,直直的望着他,他的身前身后已经被万众兵力包围了,张重下令攻城,这些川蜀流民顿时化作勐兽,云梯架起,铁环勾钳入坚硬的石壁,城门坚固又能怎样,铜墙铁壁又怎样,终究都有被破的时候。
阳平公,快走。终究,还是姚苌强行拽走了他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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