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育却扬起了脖颈来,狭长的眼睛望了上来,缓缓说,阳平公,请说吧。
萱城不曾想到战场之上他还能如此仁义,自己原本只是想要借机撤回慕容永罢了,如此一来,倒不得不与他说上几句了。
张育,你为何要攻打我秦蜀地?萱城徘徊思量了半响,冒出了一句。
生为汉人,而为汉室。
你可知民族大融合乃历史所趋?
胡汉有别,**在汉不在胡。
萱城顿了一下,你绝不撤军?
张育亦是一声铿锵有力,自张某起义的第一天起便无退缩。
萱城忽而扬声对着城下喊道,慕容永,本公命你即刻斩杀反贼张育,不必生擒。
慕容永本来就是一心上战场杀敌的,尤其是这些反了苻秦的流民,他是恨透了的,他在蜀地生活了这么多年,深知流民所带来的社会动乱,即便萱城带他入了一次张育的大本营,尽管张育待他以礼,可他终究对反贼无好感,这下忽听从天而降一道杀令,顿时手中利剑似乎生了灵魂,一下子剧烈抖动起来,分外想要嗜血割肉。
张育就在他的对面,慕容永没有片刻的迟疑,挥剑霎时噼了下去,却只听得哐当一声,青铜利器撞击在一起的声音,打眼望去,张育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早已出鞘,稳稳的抵住了自己的第一次攻击。
慕容兄弟,这一剑下去,你我可就只有你死我活的境地了。他话中夹杂着些许的不忍和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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